“我們這遲了幾百年的‘房花燭夜’,今晚……是不是該,連本帶利地,一起補回來了?”
顧寒洲那充滿了極致蠱和無恥暗示的沙啞嗓音,讓剛剛才沉浸在新婚喜悅中的蘇,得差點沒當場從他上跳下去!
這個狗男人!
這個禽!
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,他腦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