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明天,陪我演場戲,好不好?”
蘇仰著小臉,那雙總是水瀲滟的桃花眼里,此刻閃爍著的全是算計和蔫兒壞的芒,像一只剛到,正盤算著怎麼設套坑黃鼠狼的,了的小狐貍。
顧寒洲看著這副小惡魔的樣子,哪里有半點不答應的道理。
他低下頭,寵溺地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