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?我這個老板娘,親自給你升title,夠不夠意思?”
顧寒洲被自家小妻子這副沒正形的可模樣逗笑了,他出手,無奈又寵溺地,刮了一下翹的鼻尖,“好,都聽老板娘的。”
他抱著這個已經徹底玩嗨了的“頭牌老板娘”,緩緩走向臥室,聲音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,“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