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自己找到它的新主人了呢?”
蘇那帶著三分天真、七分邪惡的俏皮話,如同魔鬼的低語,清晰地飄在死寂的空氣中。
顧寒洲低頭看著懷里這個正興致欣賞著敵人慘狀、唯恐天下不的小妻子。那雙總是清冷如霜的眸里,終于也染上了一連他自己都未曾察及的無奈而又縱容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