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濟帶人將摔下馬那兩人押住,被晏平梟刺傷那人腹部汩汩的流著,整個人都在搐,看起來是傷到了要害,而另一人只是摔斷了,命還留著。
晏平梟眸森冷:“抓下去,別弄死了。”
“是。”
南姝被他護在懷中,并未傷到哪里,只是了驚嚇,一顆心劇烈跳著,像是要蹦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