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東西已經舊了。”南姝指尖輕輕挲著婚書上的字跡,表面的金箔早已掉落,連帶著字跡都些許的模糊。
看見兩份婚書的邊角有些卷皺,像是常常被人拿在手中觀一般。
于是,南姝主提出:“我們再寫一份新的吧。”
晏平梟把這兩張陳年的婚書收起來:“新的要寫,舊的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