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腦袋發暈: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哀家在其他事上從未手過你的決定,但是事關皇嗣,若你一直膝下單薄,朝中民間該如何議論?”
太後臉很難看:“你疼穗安沒錯,可你立一個公主為儲君,天底下何時有過這般荒唐的事?”
晏平梟打斷:“母後,這天下的律法,也從未有不能立公主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