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南姝手忙腳地坐在菱花鏡前梳妝,過鏡子,埋怨地瞪了一眼還慵懶地靠在榻上的男人。
真是信了他的鬼話,他分明就是想找個借口折騰。
眼見宮宴的時間就快到了,南姝越著急,越是怎麼都畫不好。
正想讓青竹進來幫忙時,後一只胳膊過來,接過了手中的螺子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