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平梟走過來,眉眼間有一疲憊。
南姝把信放了回去,幫著男人下外衫掛在一旁,這才問道:“怎麼今日議事到這般晚?”
晏平梟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方才那盒子,放緩了聲音道:“正是莊稼收割的季節,城外那些農田最近事多,這才多說了會兒。”
南姝哦了一聲,又想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