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了那塊瓷片,任由瓷片鋒利的邊鋒將自己的掌心狠狠劃破了。
鮮順著掌心淌下來,季寒舟卻好似覺不到痛一樣,用力將它從阮攸寧的手中搶了過來。
可是搶過來之後他也沒有立刻丟掉這個瓷片,而是依舊狠狠攥在了手心之中。
“阮攸寧,不管你爸媽了嗎,現在居然開始用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