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攸寧這麼想著,斜倚在臥室的沙發上,眼底神凝重。
自打出事以來,謝衍所表現出來的這一切就如同一盆兜頭的冷水一般,澆得心涼。
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里,阮攸寧其實一直在等謝衍告訴,他之所以表現出來這副模樣是不是有什麼苦衷,只要他說,都可以理解,也可以配合他演出他想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