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,謝衍守在了阮攸寧的病床邊,已經一晚上沒有合眼了。
失去孩子的恐懼和自責在這一刻幾乎要將他淹沒。
也許他們說的都沒有錯,阮攸寧就是他的肋,他第一次在一件事上這麼手足無措,這麼沒有失了方寸。
心的緒明明早就已經洶涌不堪了,但是他卻還是只能努力按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