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頭看著謝衍已經走出去了的一瞬間,阮攸寧繃的神經在這一刻跟著緩緩松弛了下來,整個人癱一般地靠坐進了椅里。
想到自己剛剛說的那番話,其實一直到現在都還有些後怕。
謝衍那樣的人,若是真的及到了他的逆鱗的話,後果阮攸寧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負荷得起。
剛剛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