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晨矅的目漸漸凌厲,不過他馬上低下頭,夾一筷菜,慢吞吞地咀嚼。
陸潭也吃菜。
包廂里安靜下來,只有碗碟輕微撞的聲音。
吃了七八分的飽,也有可能陸晨矅想清楚了。
他提出靈魂的拷問,“如果媽媽不和你提離婚,你所言的維持生活不變,還會有別的人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