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晴當即掛斷電話。
那頭不死心,又撥過來。當然不會接,心臟劇烈地跳,手指抖著又點了關機鍵。
惶惶然的覺,一直到凌晨四五點,才困倦而眠。
醒來已經是正午時分,床的另半邊空空如也。
手一,心頭的酸楚難以用語言來表達。
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