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窈低垂下眸,沒吭聲,轉過進了門。
兩個人吃著早餐,全程沉默寡言,不敢抬眼,不敢看對方。
去學校的路上,依舊沉默著。
除了,喊了一遍他的名字。
他應了聲。
他喊了一遍的名字,也應了聲。
再沒有別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