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郁寒漠無溫度,掃向唐淮的視線冷冽至極,薄輕啟,“你自己去,還是我讓人押著你去?”
戴子路上前一步,“寒哥——”
“誰都不準再為他說一句話。”霍郁寒毫無商量余地,目冷厲攝人,“該說的話我早已說過,你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,甚至還干出把綁到郊區野外來,那就別怪我不留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