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骼好看的手控制在方向盤上,霍郁寒緘默著,注視前方馬路良久。
須臾,他輕淡出聲,“唐淮的格本質不差,為難人的事,從前他干不出來。”
從前干不出來麼……
“但他骨子里太偏執,鉆牛角尖,尤其三年前的事對他打擊太大,導致他格越來越沉。”霍郁寒平緩補充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