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意狀似兩句無心打趣的話,卻令景晚晚面滯了滯,“我……”
想說什麼,可畔了,卻又一句話都說不出。
細心觀察到神不自然的凝滯,秦意趕忙岔開話題,“好啦,我開玩笑的,有什麼讓你不高興不想提的事,不說也罷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反正都過去了,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