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意滯了滯,“什麼?”
“我剛剛是逗你的。”手掌將的腦袋按在他的膛里,他神肅穆收,解釋道,“昨晚確實是發生了些事,但不是你跟別人發生了什麼,昨晚和你待在一起的人,是我。”
秦意明顯不信,暗淡的連睫都沒一下,仿佛已經堅定不移了什麼,“我說了,不用為了安我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