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歡戴著墨鏡,秦意看不見眼中的神。
只見蹙著一雙眉頭,好似在回想什麼,“他當時上有酒的味道,但實際不濃,不像是能讓人徹底喝醉的程度,可他的行徑,卻又本不像正常人清醒或者半醉半醒的狀況。”
一個人若是半醉半醒,那他的意識還是有的,既然有自己的意識,還發生酒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