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啟冷哼一聲,正想得意,轉而腦袋靈一閃而過什麼,他不懷疑,“你小子是不是在嫌棄我啰嗦?”
“怎麼會。”霍郁寒一副十分冤枉的語氣,但這語氣又格外的平淡,“爺爺金口玉言,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語重心長的道理,讓我醍醐灌頂虛心教得很。”
“口是心非,馬屁!”
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