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教”這個詞,在他們叔侄之間聽起來,簡直分外疏離客氣。
剛走過來的秦意,頃刻間便察覺客廳里的氣氛不對。
無聲看了看在座的幾人。
隨後聽到霍郁寒從容不迫的道,“二叔說笑了,請教不敢,至于否決的原因,我在文件上已經寫得很明白,如果二叔需要我口述一遍的話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