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不知道怎麼接他的話,秦意只能看著他。
霍郁凡又搭話道,“你哥的事……你怎麼想?”
秦意愣了愣,“什麼?”
霍郁凡掀著眼皮著,目深靜且親和,“冒昧了,其實我不應該提起你哥的事。”
畢竟,親人獄又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,在面前提起,跟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