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如其來的怒斥,令嚴清言又止,“秦總,我……”
秦慕白的一張臉充滿了寒意,眼神仿佛著冰渣子,“你們知道這里是什麼地方嗎?”
他冰冷的模樣,哪怕只是那麼坐著,都出來仄的迫。
“這些事跟嚴清沒有關系。”秦意不忍嚴清責,上前一步,咬下道,“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