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意怔了怔神,“他是我哥,是我唯一的親人,如果連他的話我都不信,我還可以相信誰?”
“嗯。”霍郁寒眼簾低垂,眼底覆蓋上一層濃濃的黯然,“倘若換做我是你,我也更愿意傾向于相信他一些。”
秦意懵了,他這算是什麼意思?
“霍郁寒,被設計陷害鋃鐺獄,三年後又越獄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