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里,意識到什麼,柳蕓裳話語猛然一頓。
看了看坐在對面的霍郁寒,掩去眼底深的那份惆悵失落,淡淡一笑道,“說的有點多了。”
霍郁寒沉了沉眸子,沒吱聲。
“話說回來,他是你哥,怎麼說你都比我更清楚了解他才對。”柳蕓裳困的道,“你突然問我這麼多莫名其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