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十幾米開外,對準自己這邊黑漆漆的槍口,陶歡的臉刷地慘白下去,臉上的表幾乎完全的僵住了。
這種自己像個待宰的羔羊,命運完全被掌握在別人手中的滋味,簡直糟糕極了。
哪怕陶歡不是個怕死的人,格也十分剛烈傲慢,但在這種時候渾仍有不免繃。
仿佛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