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來的時候,溫渺覺自己渾酸痛,尤其是脖子。
“醒了?”
溫渺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,只見男人坐在沙發上,正拿著一塊黑布慢悠悠拭著一把匕首。
他、他這是打算“滅口”了?!
溫渺烏眸一沉,眼底閃過驚恐,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突然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