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白的背脊是麻麻的痕跡。
看起來好像沒有什麼地方是幸免于難的。
事畢,天都快黑了。
宋聲聲趴在床上,連手指頭都不想。
有些時候覺得傅城很好,什麼都聽的。
但唯獨在這件事上,宋聲聲覺傅城一點兒都不會聽的意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