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小劇場的門,宋聲聲就嘮叨了起來,“你找不到退燒藥,為什麼要來學校里找我?你可以去醫院里讓醫生給你開藥,非得我陪著你才行嗎?”
傅城低低咳嗽了兩聲,嗓音還有點沙啞,聽起來悶悶的,幾分脆弱幾分可憐。
“一個人不想去醫院。怪可憐的。”
他說這話,一點都不像隨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