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落池坐在樓下的沙發里,低著頭靜靜看著自己包扎好的掌心,垂著眼皮,看不出來在想什麼。
他也不後悔自己下午弄傷了手,他確實不是那麼乖巧的,也沒有那麼純善。
他也會爭,會搶。
傅落池也有著如同類本能的警覺,會下意識摒除所有潛在的威脅。
樓梯傳來的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