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研院的門口。
大清早的,門口值班的警務人員就給研究院辦公室打了電話。
“外面有人找沈教授。”
“說是他的親戚。”
“一個年紀輕輕的小伙子,死活賴著不走,長得和沈教授也有點像。”
辦公室里也有沈知書帶的學生,這些天可以說是不眠不休,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