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常理。
傅遠也不會說這種話,只是今天,他坦的有些不像話。
說完也沒什麼可後悔的。
傅遠也未曾想到自己會有今天,像現在這樣,說出這種不理智的話來。
他和傅城是兄弟,他說的話,一聽就能聽得出來其中的覬覦。
已經越過了兄長和弟媳該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