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繡坊前兩日失蹤了一個繡娘。小的派人找了兩天都沒找到。
而家里就一個祖母,全靠這姑娘在咱們繡坊里做活換取家用。
老人家這兩天都快哭瞎了眼。
可那姑娘去過的地方,認識的人家,小的都派人找過了,愣是一點消息都沒有。”
鄭谷倉能做的都做了,也算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