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別練得太晚,注意,我走了。”謝勛代一句,出了書房。
“寧兒,天晚了,我們也去休息吧。”謝正扶著江寧。
“夫君,我還想再練一會兒,萬一辰王哪天有需要,而我還沒達到讓人分辨不出的程度,是會給辰王招禍的。”江寧最近都很努力,想做到無可挑剔。
“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