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壑,本宮是父皇唯一的嫡,他們哪個有本宮的份高貴?
父皇傳位給本宮不是理所當然的嗎?
你作為父皇邊的近臣,難道連這點都不懂嗎?”
趙明月雖是強弩之末,但也不失了自己的份。
“是誰幫你蓋的玉璽印?”趙炳煜再問,且語氣已經森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