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兒臣實在氣不過,三皇弟病重,與我們母子何干?
他竟然懷疑是兒臣母妃所為,僅憑一個猜測就對我母妃下手。
兒臣為母報仇,天經地義。”蕭宗翼說得理所當然,且還哭得悲痛絕。
“你......”
東臨皇枯瘦的手在龍紋錦被下握拳,指甲深深掐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