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硯清目在蒼白的臉上逡巡,皺著眉解釋:“仁濟心外科的劉主任是我的導師,他跳槽來這邊,就聯系了我,讓我也來這邊職。”
時星念想起了那天在寰宇宴會上聽到的只言片語。
攥了攥手心,有些難以啟齒,但躊躇了片刻,還是低聲問出了口:“哥,所以……你真的從仁濟辭職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