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溫熱的舌沿著的脖頸一路向下,所到之,睡的扣子被一顆顆解開。
微涼的空氣爭先恐後地涌,卻立刻被灼人的溫度所覆蓋。
時星念的瞬間了下來,理智在節節敗退,只剩下被他撥起的沉淪。
“……你明早不是還要開會。”抓住最後的清明,聲音輕得毫無力度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