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星念靠在他溫熱堅實的膛上,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,心里那點最後的堅冰,也在這暖意中悄然融化。
兩人靜靜相擁了片刻,盛廷忽然松開些許,看著的眼睛:“對了,明天就年了,想怎麼過?”
“年?”時星念怔了一下,這個對許多人來說充滿儀式的詞匯,對而言卻無比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