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,窗外湖面結著薄冰,枯枝在夜風中抖。
屋卻暖意融融。
盛廷倚在廚房門框上,目掃過客廳里這群人,角勾著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所以……今晚的年夜飯,只能我來?”
裴久熙攤手:“廷哥,你知道的,我連泡面都能煮糊。”
白菁禾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