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你怎麼不上樓陪我小嬸?”
霍宴洲看了霍淮年一眼,直接坐在沙發上看雜志,“現在一定在哭,我就不上樓了。”
霍淮年差點從沙發上蹦起來,“不是,小叔,厭倦了?婚姻了?
自己的親媳婦在樓上哭,你在樓下悠哉悠哉的看書?
嘖嘖,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