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宛玉推搡著他,太荒誕了。
裴凜可沒什麼癖好,正要有所作,卻聽急促咳了幾聲:“嬤嬤,我渾燙燙的,可能是發熱了,勞煩您為我請個大夫吧。”
“哎!老奴真是急糊涂了,姑娘您好生歇著,老奴這就去請大夫。”
腳步聲伴隨著自責的絮叨匆匆遠去。
危機暫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