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頓飯吃得謝宛玉如坐針氈,每一口都像是嚼蠟,全程埋著頭,不敢抬頭看任何人,生怕有人看出點什麼。
裴凜卻吃得從容不迫,甚至有點愉悅。
膳後撤了碗筷,下人奉上溫茶,裴父端著茶盞淺抿一口,緩緩開口:“陛下近日下了旨意,明日要帶著眾臣去靈臺山清虛觀祈福一月,說是為國修行,求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