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覺太悉了。
可裴凜此時應當在行宮正殿的宴席上,更何況,沒人知道來後山送顧元景,他怎麼可能知道?
謝宛玉下心頭異樣,只當是自己從前過得太繃,總是有些應激。
這深山夜里本就僻靜,山風又刮得厲害,難免生出些錯覺。
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聯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