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兄長罰我吧。”謝宛玉抬起頭向他。
心里有些。
他說會幫,這份庇護讓心安,甚至生出要他一生都這樣護著自己的念頭。
可若是有一天他變心,不再像現在這樣庇護了呢?
這種庇護,全依賴著他,無法掌控,更無法掌控一生。
除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