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兄長就站在那兒吧。”
謝宛玉說完,視線從他臉上離開,重新落回夜明珠上,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推玩。
裴凜沉默了。
屋安靜了一瞬,他覺得有什麼東西堵在口上不去也不下來,沉甸甸墜著,還泛酸。
他就那樣站著,一直看著。
看微垂下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