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房中,謝宛玉用膳沐浴後,躺在榻上翻來覆去,怎麼也睡不著,明明連日在船上顛簸都能很快睡,今夜反倒沒了睡意。
夏夜悶熱,沒有冷香,空氣都是黏熱的,有些不過氣。
索起想去開窗,黑走到桌邊,下意識想點燈,卻發現燈燭已燃盡了。
左右睡不著,謝宛玉便走到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