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我是邪?”裴凛一把攥住胡乱推搡的手。
谢宛玉抬眼撞进他幽深晦暗的眸子,一时语塞。
这两天他的脾气晴不定,知道他现在恨惨了,可奇怪的是,他并未依律将查办,反倒让有些不着头脑。
他恨,这点毋庸置疑。
可他总是用这种暧昧又耻的方